姐妹

黛西拖着一只轮子坏了的箱子走出站台，我张开手臂喊「姐妹！地中海！我们的 gap month！」——手臂却在看清她的脸那一秒，慢慢放了下来。眼底两团青黑，笑容跟贴错尺寸的胶带一样。

她讲完乌尔克那扇门的全部，我说了句想了一路的话：「他要真有别人，那是他眼瞎。」又补一句没等到的：「但这个不像变心，像戒断。」她说别替他找补，我说好好好，我们吃饭。

她的手机屏幕锁着，没有任何红点，她还是鬼使神差地看了一眼——我把这个动作看在眼里，把削好的柠檬皮，轻轻放进了她面前那杯水里。

她张开手臂喊「我们的 gap month」，那两条胳膊，落下去的时候特别轻。

我的假期，从那一秒起，换了个用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