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期

我给我们俩排了张漂亮的两日游，Nino 一句「明天不行，橄榄要收了」全部推翻。「树说了算，天气说了算」——我最讨厌的一句话撞上了我心里最坚固的墙。「我从没把你当成行程，」他说，「我以为你懂，跟我在一起，就是要接受事情自己长出来的样子。」

我反问他凭什么我的「树和天气」就要让路，他的不用——正说着，Brad 一条关于回湾区 onsite 的消息震动了手机，两种拉扯同时砸在心口。他说了句扎心又扎实的话：「你也有你自己的树和天气，你也不是每次都能提前打印日历。」

撕表格，我以为是这辈子最难的一步。

难的其实是撕完之后，忍住不重新画一张一模一样的。